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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暗中看见光(中)
浏览: 发布日期:2018-05-04 17:14:26

 

阿聪,他拿出画笔,很抱歉,我没有办法秀给各位看他的图画,他其实画了一个勇士,他画了一个有微笑的勇士,当他这样画下来的时候,其实这样的自我认同跟他前面老是认为他的功课不好、人际关系不好,会偷窃,是一个在学校里头被认为是一个坏小孩,而且脾气容易生气、暴躁、冲动,在学校认为就是一个没有未来的小孩,当有一个机会在咨询室里头跟我会谈,他看见了自己虽然是冲动的,虽然是冲动的,但是他帮家人解决了一个困难。这时候他开始看见自己,是一个有问题解决能力的、是一个当机立断的、是个随机应变的人。
在这个地方,我想要接下来谈另外一个概念,叫做社会建构论。一个人的故事,为什么有一些人来到咨询室的时候都是以问题为焦点,于是我们追寻着问题的成因,去找到他到底为什么会有偷窃的行为,当我们这样子问的时候,你就会发现会带出更多的问题。当你去问他何以会偷窃,我们就会看到一个有家暴的父亲,你可能会看到一个母亲忙于工作,而没有办法很多关照的一个家庭,但是我们如果能够试着寻到另外一个角度,去理解这个孩子,试着再说一下,这样的一个孩子在学校里头被认为是一个坏学生,也不是一个乖小孩。
所以一个情绪冲动暴躁,在学校里头功课又不好,也会偷钱,他在学校里头其实是很难有容身之处,我这样子的观点让他只能在学校里头继续去说的,他就是一个不乖的学生,不好的学生。但是心理咨询有一个机会,叙事治疗通过一个仔细的聆听,于是他可以开始去发现他自己所谓的冲动的行为,有第二层的蕴含,叫做随机应变,叫做问题解决。所以当我们在听个案的故事的时候,要试着理解人的生命的经验的故事。他为什么会选择是一个问题的故事,而不选择所谓的,他在爸爸喝酒的时候忽然代替爸爸把车停到旁边,因为这个故事是社会当中会觉得是违规的事,是不能说的一个行为。
当我们不被这样子的一个既有的框架给框住的时候,我们就会有一个打开的空间,去看见人在被问题的捆绑的过程当中所展现的能力,所以,人不会只是一个受困扰、受创痛、被动的一个影响的一个接收者,人在困难的、最困难的时刻,他依然有所回应。而这个回应所隐含的个人的力量跟他在乎的价值和信念有关,这种隐而未现的一个经验,常常是在一种充满问题的一个生活当中是不被看见跟觉察的。心理咨询师的工作其实就是在陪伴个案试着去理解问题以外的、其他的、还没有说出来的生命的经验,哪一些可以被说出来?
这时候你可能会问,这是问题外化。为什么需要问题外化?事实上需要做问题外化是来自于,问题是存在于社会文化脉络的,所以我刚刚有提到,一个冲动的小孩在学校的脉络里头,他就是一个被当做是一个不好的学生,可实事上所有的情绪冲动,这样子的行为,在不同的比如说父亲酒驾的脉络里头,他是一种随机应变,所以当这种急于解决问题,碰到问题就要去处理的这样子看起来较冲动的行为,她是被放到一个社会文化脉络当中,她才会成为问题。什么叫做社会文化脉络当中会显现出一个人的问题?我不晓得各位有没有注意到,在社会当中我们经常会有很多的规则。
所谓的社会文化当中的规则,指的是,一个父亲应该怎么样扮演才是一个好的父亲,一个母亲应该怎么样的称职扮演才是一个好的母亲,一个小孩应该要孝顺,才是一个乖的小孩。而这些的存在社会文化脉络当中的约定俗成的观点,经常会窄化了我们个案去说自己的故事,而忘记了自己生命当中内在的一些个人的声音。所以,社会建构论像的看到的个人,他会非常重视的是一种非主流的声音,是一种窄的声音,不是一个社会当中约定俗成的一种想法跟判断,那也因为人的价值是建立在一种社会文化脉络当中,而经常的被窄化。
有一个个案,是个女性,她在跟我会谈的时候,她一直提到一件事情,就是她的大女儿非常的优秀,考上台湾的台湾大学,她非常的放心,可是她的儿子在读高中,可是成绩非常的,不能叫不好,中间普普,她非常的忧心,还会觉得如果她的孩子考不到一个好的学校,她就是一个失职的母亲,所以孩子的成绩就成为这个母亲价值的代表。她认为自己是一个不合格的母亲,所以这个时候她对于自我,她对于自己是个母亲的价值的自我怀疑,不是来自于她的价值,她做了些什么,而是来自于文化当中,认为孩子的成绩是一切。
我要谈谈这位母亲,我后来跟她工作的过程,这个母亲她试着去说明这个不合格的母亲是怎么来的,她说得非常多,自己做了非常多的努力,想要尝试想要陪伴孩子的功课好起来。后来,我会谈谈说,我发现她非常对孩子的这个观念,会影响了她怎么样子看待自己作为一个母亲,我就问她说,这样对孩子的观念这个念头,她背后隐含的是一个什么样子的话所重视的价值?她告诉我说,作为一个女人就是要以家为重,这时候我邀请她说,我们是不是可以不要讨论怎么样,先暂时不要讨论怎么样子来帮你的儿子的功课可以变好。
我转向她说,可不可以来谈谈你自己,她同意了。这时候,因为我的培训是在五六日三天,那天刚好是礼拜六,所以我就问她说,你刚说你很重视的价值叫做以家为重,所以在这个时候,我就问她说,你这么看重以家为重,那在礼拜六你怎么可以来参加培训呢,当我这样子问的时候,其实是注意到,很多的问题,事实上有些时候需要不同的观点来一个空间的打开。当我试着去问她,她何以能够来参加培训的时候,她开始讲起,她的生命故事当中,她如何的重视家庭,如何以家为重的整个的过程。
这个故事其实我有个名字给她,我先讲给各位知道,叫菟丝花跟大树。她后来讲起来她以家为重,她其实是来自一个军人的一眷。她的父亲是军人,但早年因公殉职,母亲经常的提醒,耳提面命她的长女,告诉她说,你绝对不要再嫁给军人,因为军人经常要离家,然后留着她妈妈照顾家中的小孩,然后她告诉她说,这样子的生活非常的苦,她也目睹了,看到母亲如何含辛茹苦的带四个孩子成长的,父亲经常的要来来去去,父亲后来过世之后,母亲更是辛苦,一个人带大她们,而这个女生她是一个老师,她是一个辅导的老师。
但她之前不是,她其实是一个美术老师,那她为什么会变成辅导老师,她说,她当初想要去读美术的设计课,但是因为家中经济的关系,所以她选读了所谓的师范学校,因为要考虑家人的一个经济的考量,所以她就读了一个师范院校来当老师。她没有忘记妈妈跟她的教诲,不要嫁给军人,但是到后来很微妙的她就是嫁给军人,她说军人眷属的宿命就是要以家为重,要以先生肩膀上面的几颗星星,越多的话代表着这她这个眷属扮演得非常好,可以相夫教子,把家里打点的好,让先生无后顾之忧的在军中不断的发展。
她住在台湾的所谓的眷村,眷村就是都是军人的一个住宅,我问她说,你原来以家为重,但是你却能够来参加培训,她就说其实她就是想要担任辅导老师,所以她只要辅导的课程,她都会尽量的去参加,那她不断的参加辅导的课程,她说,因为我想要只成为一个好的聆听跟陪伴的人。然后我说你何以知道你可以成为一个好的聆听跟陪伴的人?她说她在当美术老师的时候,她发现在绘画当中,学生通过绘画就会讲他们的心事,她慢慢地聆听,她慢慢发现她非常具有辅导人员咨询老师的一个特质,而学生都愿意跟她分享他们的心事,于是她发现原来陪伴学生成长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情。
她不只是来参加培训,事实上在去年之前,她拿到硕士学位,她在早四年之前,她去上了所谓台湾的夜间部的大学,要修四年,是晚上,每个礼拜二礼拜三礼拜四都要去上课,然后她说她那个时候每一天的傍晚把孩子安顿好之后,她背起她的包包,跟眷村的妇女的方向相反,因为黄昏的时刻所有的妇女都是要返家,煮菜接小孩,然后料理家务,可是她却很快地背起书包往大家的反方向走出去,于是她就碰到眷村中的许多的妈妈婆婆们说,你要去哪里呀,她会说我要去上课,婆婆妈妈们会说,你去上课,那孩子怎么办呢?孩子谁照顾。
在这个过程当中,她说,那些婆婆妈妈们的问候就像大雨一样打在她的身上,在这个之前,她会说她觉得她的生命作为一个女人,作为一个军人太太就像是菟丝花一样,攀附在大树上面,要以孩子的成就、要以先生的荣耀为荣耀。她觉得没有自己,经常都会以家人的需要为优先,所以她会觉得自己好像自己的价值是建立在孩子的成就上,孩子的功课好,她就会觉得是一个好妈妈。先生的官阶越高,她就是一个好太太,她觉得没有了自己,像菟丝花一样攀附在别的大树上面。
后来,当我去问她说,当你每个礼拜有三天都要跟婆婆妈妈们逆向而行,是什么样的力量支持你继续这样子?每个礼拜三天,持续了四年,这样的学习。她告诉我,继续描述到了一种她知道很多的孩子在她成长过程当中非常的辛苦,能够陪伴孩子是重要的,我就说,那些婆婆妈妈的问候,每一天的问你,你是如何能够走得出去,她说她也不知道!她就是想着,当我能够越有能力的时候,我就可以帮助越多的人。她描述那些婆婆妈妈的声音就像是大雨不断地打在身上,这时候我请她说,那些婆婆妈妈的耳语是大雨,是一种风暴,那你是什么?
这时候很特别的是,我说能够每一天抵挡这些风雨,而能够逆向而行,去追寻自己想要成为一个心理咨询老师的梦想,那你会看到一个什么样子的声音?我这样问她,她说她觉得自己像一棵大树,那些风雨虽然不断的打过来,不断地摇晃着她的枝干,但她依然很坚定的要面对、要去追寻。这时候我们看到一个中年的女性为了自己的梦想而在追寻着时候,我们会场在培训课里面的其他的伙伴,那是一个非常小的培训课,才20个人,都是女性,所有的女性都欢欣鼓舞,拍手鼓励她,觉得她是一个典范,能够活出自我,能够遵循自己的梦想,自己的目标往前行。
这时候你可能会以为听到了,哇,这是一个女性自主追寻梦想的故事,的确是,她从菟丝花转变成一个大树,这是一个非常不同的意向的转换。这时候我们会场大家欢欣鼓舞,为她感到非常的欣喜而喜悦,可是在这个时候非常的微妙的是,她忽然在我的身边很小声的问说,这样子好吗?你知道吗,这时候忽然心里很想打自己耳光,很想说,我们都为你这么欢欣鼓舞,你何以开始自我怀疑。于是在这个时候,我就开始把所有的焦点问给其他的伙伴,说,你们有机会去听到这样的女性的故事的时候,余老师的故事的时候,你有没有什么样子的回馈?当一个心理咨询师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就是把发言权。
在培训课,当你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我就把发言权发给所有的成员,这时候的成员,其她的大部分的女性都非常的鼓励跟支持她,告诉她说你要自信,你做得很好,你是我们的榜样,我们都做不到,大家都非常的支持跟鼓舞。她说你这样做的很棒,但是有一位就快要退休的女性,这时候她就说,我觉得这样不太好,如果可以的话,我觉得还是要以家为重,这时候这位女老师才在我身边小声地说,对呀我昨天做了菟丝花。这时候我继续问她说,什么叫菟丝花?我想说,我们刚刚那么地为你欢欣鼓舞地成为一棵大树,在这个时候怎么又退回成菟丝花了。这时候她告诉我们她昨天做的一件事情。
前一天是礼拜五,有一个婚宴,以往她的先生邀请她去婚宴,她都不想去,刚开始她都去,因为她做菟丝花,但是她后来越来越想要去追寻自己的方向的时候,她开始跟先生说不要去,所以她的先生也慢慢知道尊重她,那这个先生在军中是一个中阶的主管,他那天人在北部,她家在南部,所以那个时候其实是有婚宴的。她的先生告诉她说,他晚上会回来参加婚宴,她不用参加,因为她的先生很体谅她,他们夫妻的感情很好,可是她上完第一天我的培训课之后,她自己主动打电话,就在前一天跟我对话的前一天,是礼拜五她自己主动打电话跟她先生说,你不用回来,我替你去。
于是到了婚宴的现场,帮她先生打理好一切,她该打招呼的长官她都去打点了,然后让她先生无后顾之忧。为什么会叫她先生不要回来,因为她先生在礼拜六的时候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议,他需要做一个口头报告。而先生本来是预计当天坐高铁回家,然后隔天早上再一大早回去。可是她上完培训课的时候,她觉得她可以不用这样,她可以自己来,于是她就叫她先生不要回来,她就是说,在这个时候忽然我们就看见了一个女性,她以前是菟丝花,她现在是大树,但是她前一天晚上她又选择了做替先生可以打理好一切,原来她所想象的菟丝花的行动。
其实要讲一个概念,所谓的社会的通则并不是要去反抗社会文化当中的价值,她其实是在她谈的一个概念,叫做事实上我们要从一种绝对的真理的二元对立成为一个多元的并存。这时候忽然想到一件事情,我就问她说,某某老师,你何以能够知道你是怎么判断什么时候要做大树,什么时候你要做菟丝花,这个菟丝花需要把她括弧起来,因为这时候菟丝花是她决定要替她先生出席婚宴,而不是被动的被先生的要求去参加婚宴,我问她说你何以可以去判断什么时候要做菟丝花,什么时候要做大树,你的想法是什么决定的?
这个时候,其实在这个对话当中我们已经告一个段落了,这时候我想这个例子当中我想要说明的是,有些时候叙事治疗会让我们从一种社会的框架当中去挣脱开来,但她并不是要去反对所谓的一个价值,认为女性自主就是对的,顺从就是错的,事实上这样子的决定权不是在咨询师,而是在我们的辅导的个案身上。而且有时候事实上并不是只有做了独立自主的女性就不能够以家为重,当以家为重,成为菟丝花就不可能成为大树。过去常常我们会觉得一个被动顺从的女性,我们就会让她去做大树,去做独立自主,而让一个女性陷入到一种二元的对立的两难。
不过这样子的讨论的时候,这位女性,她看见她自己,原来她现在的菟丝花是经过自己的决定,是基于对先生的真爱,她是基于对先生体谅,她在乎这个家庭而做的一种选择,而这个选择不是一种被迫的,而不是被认为是一个我应该做一个顺服的女性而做的决定跟行动。所以这位女性同时具有了菟丝花跟所谓大树的能力跟特质,这就是叙事治疗常常在谈的是说,我们过去的现代理论性的一个咨询理论,常常会觉得,你如果是忧郁了,那你就要活泼起来,如果你焦虑的,你就要完全不焦虑,你人际关系不好就要变成人际关系都要变得很好才是对的。
叙事治疗谈的是一个多元并存,而这个多元并存里面,经常她代表的是,为什么她刚开始的菟丝花她会不喜欢,她去追求独立自主。当我们推到独立自主的时候,好像这样独立自主的女性就会忘记了家庭,而这样子的所谓的二元对立论,让人在这个过程当中很难,不容易去看见原来她的生命经验有多种的可能性,而这种多元的可能性其实是人的生命当中一种丰富的、很重要的一个代表,在这个地方常常我们也会碰到一些困难,个案来谈的时候,她会觉得她自己迟到不好,她觉得会拖延是不好的,她觉得自己逃避是不好的。
叙事治疗谈的多元并存的概念里头,她经常会做的一件事情是让人可以看见,逃避的同时她是不好的,但她同时间,有些时候逃避是一种自我照顾,是一种自我珍惜,是一种体贴自己的作为,所以曾经有一个个案告诉我说,逃避是不好的,但逃避有时候是必要的,这个二元的对立论常常也会挑战的一个我们传统的一些价值,比如说我们认为,正向的人际关系就是好的,勇敢就是好的,可事实上在某一些时候,勇敢、承担、可能会让一个人过于疲惫,事实上在某些时候承认自己的脆弱,反而是一个人的亮点。
叙事治疗常常会被认为,人的生命经验里头的亮点是需要被发掘的,所以常常会跟所有的正向心理学会混肴,然后就会觉得好像看到她的优点,我们就赶快给她拍拍手,给她鼓掌,然后我们会对她的苦难可能会觉得视而不见,会误以为,就是需要去找那些所谓的优点正向的事情,但是叙事治疗非常强调一件事情,当事人的生命的故事必须有自己来做决定,让个案对自己的生命有她自己的诠释权,所以心理咨询工作者要选择叙事治疗的工作,经常会需要做一个自我的检视,自我的反思,自己是不是占到了一个专家的位置,而有一种判断的标准。
我想要再谈一下什么叫做尝试贴近当事人经验的零载,让个案对自己的生命的故事有诠释权。这个地方其实要去谈的就是刚刚有提到的,叙事治疗如果你有机会去有这样子的对话的时候,你就会发现叙事治疗她不只是去问问题是怎么发生的,她不只是去讨论问题怎么解决,她其实根据看到人在面对问题的时候她如何的应用跟面对,所以在这个地方我想讲一个概念,叫做要进入黑暗才能够看见天上的星星。如果在上海的都会区,你是看不到星光的,因为灯太亮,所以你要理解生命的故事必须进入到个案的黑暗之处。
我们要到山上没有光害的地方才能够看见闪亮的星星,叙事治疗一样,你需要好好的跟个案同在,你需要邀请她对于她的生命的故事、痛苦有所理解,而在理解当中才能够去看见那个独特的生命的重要的资源的展现。所以当我们有机会好好的聆听个案的故事的时候,就好象我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去得一个阴阳的太极图,在阴阳太极图当中,黑色当中怎么去看见那个白点,或者有些时候必须在百点当中看见黑圆圈,而这个地方我要做一个比喻,进入黑暗当中才能够看见星光,所以叙事治疗工作者会尝试着贴近当事人的经验。
接下来,我想要谈一个叫做听见最软弱创痛无助的经验,也要看见努力跟生命的韧性跟厚度。我经常跟学生这样说,跟培训的学员这样说,看不见的并不表示不存在,看不见的并不表示不存在!很多时候那样子的痛苦发生了,但是在痛苦当中,每一个人尝试用自己的方法应应、面对、承担,但她因为是受苦了,所以那些阴影、面对跟承担反而会被忽略、被忽视而没有办法,有一个机会诉说出来。